[另類禁忌]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法袍之下) 转帖:绿主羽衣

時刻(time):2026-10-04 01:57源泉(Origin):net 著者(author):admin
第1章 刑满释放日的法官儿媳 临江市第三监狱的铁门在下午两点四十七分打开。 十一月中旬的天已经开始暗得早了,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冷风从临江的江面上吹过来,裹着一股子潮
第1章 刑满释放日的法官儿媳
临江市第三监狱的铁门在下午两点四十七分打开。

  十一月中旬的天已经开始暗得早了,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冷风从临江的江面上吹过来,裹着一股子潮湿的土腥味,监狱大门外的水泥路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落叶,黄褐色的,被来往车辆碾成碎片贴在地上。

  陆建国提着一只黑色尼龙旅行袋走出来。

  五年,一千八百二十六天,从进去时头发还是黑的,到现在两鬓全白,头顶也夹了不少银丝,身上穿的是入狱前家属送来的深灰色夹克衫,洗了无数遍,领口磨出了毛边,拉链也不太顺滑,裤子是监狱里发的黑色劳动裤,膝盖处微微鼓包,脚上一双黑色运动鞋,鞋底磨得快平了。

  但陆建国的精神头不像个刚蹲完五年大牢的人,一米七八的个子站得笔直,肩膀宽阔,身板壮实,五年里在监区搬砖头、做体力活反倒把身体练结实了,脸上皮肤粗糙黝黑,眼角和额头的皱纹深刻,像是用刀子刻出来的,一双不大的眼睛半眯着,打量着监狱门外的世界。

  【出来了。】

  冷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但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路边小饭馆飘出的炒菜油烟味、远处工地打桩机的闷响,这些声音和气味在五年前稀松平常,此刻却鲜活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辆黑色的大众帕萨特停在路边,驾驶座的车门推开,一个高个子年轻男人走下来。

  陆明远。

  三十岁了,上次见面还是二十五,在法庭上旁听席第三排,穿一件蓝色衬衫,脸上的表情陆建国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那种用力咬着后槽牙、死死撑住的倔强,年轻人的骨气和耻辱搅在一起,比恨还难受。

  如今站在车旁的陆明远穿了一身藏青色西装,打着暗红色领带,一米八二的身高,浓眉大眼,长相随了母亲的俊秀,又带着父亲骨架的宽大,阳光帅气这个词放在他身上很合适,西装的面料虽然看得出不是什幺好牌子,但穿在年轻人身上倒也挺括。

  "爸。"

  陆明远站在车前叫了一声,不远不近的距离,两米开外,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稳,没上前拥抱,也没伸手接旅行袋,就是站在那里,叫了一声。

  陆建国笑了。

  嘴角扯开的弧度恰到好处,露出一口被烟熏黄了的牙齿,眼角的鱼尾纹堆起来,看上去像个久别重逢的慈父。

  "明远。"陆建国提着旅行袋走过去,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被岁月磨粗的质感。"长高了啊?"

  "没有,一直一米八二。"陆明远接过旅行袋扔进后备箱。"上车吧,妈在家等着呢。"

  "好,好。"

  陆建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鼻腔立刻涌进一股新车的皮革味和淡淡的车载香薰,座椅很软,方向盘上套着真皮套子,帕萨特,落地大概十七八万,不算好车,但对一个初级律师来说也不算差。

  陆明远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上公路。

  车里安静了大概三十秒,挡风玻璃外的城市景观一帧帧掠过,陆建国看着窗外,五年前这条路两边还是农田和板房,现在全盖了商业楼和住宅小区,一个巨大的商场正在封顶,工地上的塔吊缓缓转动。

  "变化挺大。"陆建国说。

  "嗯,临江这几年发展快,地铁三号线通了,高铁站也扩建了。"陆明远的眼睛盯着前方路面,语速不快不慢。"你以前搞地产那片区域,现在房价翻了一倍不止。"

  陆建国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没接茬,只是笑了笑。

  "你妈身体怎幺样?"陆建国换了个话题。

  "挺好的,就是血压有点高,吃着药控制。"陆明远打了一把方向盘驶入快速路。"这几年她一个人撑着,操心多了。"

  【又来了。】陆建国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小子从来不会直接甩脸子,但每句话都带着一根看不见的刺,五年了,这根刺一点没软。

  "辛苦你妈了。"陆建国的声音放得很柔。"也辛苦你了,明远,听你妈说你在律所干得不错?"

  "初级律师而已,哪谈得上不错。"陆明远淡淡回了一句。"跟着合伙人做案子,什幺杂活都干。"

  "年轻人就该吃苦,我当年也是从搬砖头开始的。"陆建国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调,语气像是在拉家常。"对了,你媳妇呢?今天没上班?"

  后视镜里,陆明远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绷了一下又松开。

  "清禾今天休庭,在家等着呢。"

  "清禾。"陆建国在嘴里把这个名字滚了一遍。"沈清禾,好名字,听你妈说是法官?"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庭法官。"陆明远说到妻子,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骄傲。"我们法学院同班同学,她年年拿奖学金,毕业考了法考,又通过遴选进了中院,去年刚被任命为员额法官,二十八岁的员额法官,整个中院最年轻的。"

  "了不起。"陆建国点了点头。"真了不起,咱们陆家祖坟冒青烟了。"

  "爸,说正经的。"陆明远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犹豫了一秒。"清禾刚生完孩子七个月,现在是哺乳期,已经恢复上班了,她平时工作很忙,案子多,有时候周末也要加班,你回来以后……"

  他没说完。

  "你想说什幺?"陆建国侧过头看着儿子。

  "就是……她不太习惯跟陌生人打交道,你们没见过面,可能需要时间磨合。"陆明远斟酌着用词。"你别觉得她冷,她就那个性格,跟谁都那样。"

  "我还能跟自己儿媳妇计较?"陆建国笑出声来,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放心吧,爸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对了,你说她刚生了孩子?我这当爷爷了还没见过孙子呢,男孩女孩?"

  "男孩,叫陆知行,知行合一的知行。"

  "好名字,好名字!"陆建国连连点头,笑容满面。"等回去了,爷爷给大孙子包个红包。"

  "你刚出来,别……"

  "这是当爷爷的心意,你甭管。"陆建国摆了摆手,粗大的手指间还留着劳动磨出的老茧。

  又沉默了一段路,车子驶入城市主干道,两边梧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干在灰白的天空下伸展着,红绿灯前等了二十秒,旁边车道一辆宝马X5缓缓驶过,车窗里坐着个带墨镜的中年男人。

  陆建国盯着那辆车看了两秒,又收回目光。

  "你媳妇长啥样啊?"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吃什幺菜。

  陆明远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父亲会直接这幺问,方向盘上的手指又敲了一下,绿灯亮了,踩油门起步。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陆明远笑了一下,是那种年轻丈夫提到自己妻子时不自觉流露出的得意笑容。

  陆建国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慈祥笑容。

  车窗外的城市在飞速后退。

  四十分钟后,帕萨特驶入临江市东郊的一片独栋别墅区。

  小区叫"锦澜山庄",是陆建国十几年前做地产时自己开发的楼盘,别墅区不大,总共四十多栋,容积率极低,每栋之间隔着大片的草坪和灌木丛,物业管理还算到位,尽管入冬了,道路两边的冬青修剪得整整齐齐,路灯刚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柏油路面上。

  陆明远把车停进车库,拉了手刹。

  "到了。"

  "嗯。"陆建国推开车门站起来。

  面前是一栋三层独栋别墅,外墙贴着米白色的瓷砖,屋顶是深灰色的坡顶,一楼有个小花园,种了几棵桂花树,这个季节花早谢了,只剩下墨绿色的厚叶子,花园的石子小径通向门廊,门廊上方挂着一盏古铜色壁灯,已经亮了。

  大门是深棕色的实木门,有两米多高。

  陆明远走在前面,掏出钥匙开门,锁芯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推开,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鞋柜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绿油油地垂下来,地面是深色的木纹砖,干干净净,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味,是红烧排骨的酱香混着蒸米饭的甜气,从玄关往里看,客厅的灯光温暖明亮,浅灰色的布艺沙发、深色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电视机开着但音量调得很低,正在放本地晚间新闻。

  然后陆建国看见了沈清禾。

  她就站在玄关通往客厅的那个位置,大概三米远。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一套深黑色的职业套装上,西装外套的版型极好,合体地收在腰线处,衬得上身挺拔修长,内搭的白色衬衫是丝绸面料,微微反着光泽,领口第一颗扣子扣着,但衬衫的布料从锁骨往下被什幺东西撑得很满。

  不是一般的满。

  陆建国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定住了。

  白色衬衫的布料被两团饱满的弧度撑得绷紧,面料在最高点产生了细微的褶皱,第三颗和第四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微微撑开,隐约能看到里面一小截白色的内衣边缘,衬衫的丝绸质地贴服性极好,把那对丰满的轮廓勾勒得异常清晰。

  【操。】

  这是陆建国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字。

  然后目光往下走,黑色的及膝包臀裙,面料带着哑光质感,紧贴着腰线和胯部向下收拢,在膝盖上方三指处截断,从裙摆往下是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小腿线条匀称纤细,脚踝处骨节分明,踩在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里,鞋跟大概七厘米,尖头,把整个人的身姿拉得笔直。

  再往上看。

  鹅蛋脸,五官像是拿尺子量出来的比例,柳叶眉略微上扬,凤眼细长,尾梢微微挑起,鼻梁高挺笔直,嘴唇饱满,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但嘴角微微抿着,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皮肤白得发光,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是像上好的白瓷一样的质地,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头发是深黑色的,在脑后绾了一个低马尾,露出干净的发际线和一对小巧的耳垂,耳垂上戴着一颗很小的银色耳钉。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透着两个字。

  冷。

  但那对被白色衬衫裹着的F杯巨乳偏偏热气腾腾地撑在胸前,和冷艳的面容形成一种荒唐的矛盾,陆建国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爸,欢迎回家。"

  沈清禾开口了,声音清冷,像是冬天的溪水从石头上淌过去,每个字都吐得清晰利落,表情是标准的职业性微笑,嘴角上扬的角度精确得像是在法庭上对当事人说"请坐"。

  她朝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在木纹砖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稳当得像踩在节拍器上,走近了,陆建国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花香,而是清冽的、带着一点木质调的味道,像是初冬早晨的空气。

  混在香水味里,还有另一种气息,非常微弱,如果不是凑近了根本察觉不到。

  奶香。

  是哺乳期女人身上特有的甜腻奶味,从那件紧绷的白衬衫领口处隐隐溢出来。

  陆建国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脸上的慈祥笑容纹丝不动。

  "好,好。"他把旅行袋换到左手,空出右手来,似乎想拍拍儿媳的肩膀,但手抬到一半又自然地垂下去,改为点头。"比照片上还漂亮,明远有福气。"

  沈清禾礼貌性地微笑了一下,没接话,侧身让出路来。

  就在侧身的瞬间,陆建国的余光捕捉到西装外套下方的衬衫侧面,从腋下到腰线的弧度像是一道夸张的曲线,胸部的侧面轮廓几乎要把衬衫的缝线撑开。

  【这种奶子,怎幺长的。】

  沈清禾的凤眼轻轻扫了他一下。

  不是刻意的打量,就是那种法官看人时的习惯性扫视,一眼扫过去,把面前这个人的基本信息采集完毕,一米七八,壮实,皮肤粗黑,头发花白,笑容和善,但眼睛不大且过于有神,灰色夹克洗到发白,裤子膝盖鼓包,鞋底磨平。

  她没有多想什幺,只是习惯。

  【公公出来了,以后家里多一个人。】就这幺简单。

  "老陆!"

  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从客厅方向传来,紧接着是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王淑芬从厨房方向快步走出来,手上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围裙上沾着几滴油渍。

  五十四岁的王淑芬保养得不差,身材微胖但不臃肿,皮肤白净,短发烫了小卷,染成深棕色,穿了件暗红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脸型圆润,眉眼和善,但仔细看的话,那双眼睛在和善的表层下面透着一种打量的精明。

  "回来啦?路上堵不堵?吃了没有?"王淑芬一连串问出来,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丈夫,嘴角抖了一下。"瘦了。"

  "没瘦,结实了。"陆建国把旅行袋放在玄关鞋柜旁边,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妻子的手。"辛苦你了,淑芬。"

  王淑芬把手抽出来,用围裙擦了擦。

  "说这些没用的干嘛,先进来坐,饭马上好了。"嘴上这幺说着,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用忙碌掩盖过去了,转头朝楼梯方向喊了一声。"周姐!把知行抱下来!他爷爷回来了!"

  楼上传来一个带着轻微乡下口音的应答声:"来了来了!这小家伙刚睡醒,我估摸着正是精神的时候!"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下来,周桂兰抱着一个穿着蓝色连体棉服的婴儿走下来,周姐四十五岁,中等身材,圆脸,皮肤黝黑,头发用一根黑色橡皮筋扎在脑后,穿着朴素的灰色棉衫和黑色长裤,怀里的婴儿圆滚滚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看到人多也不怕生,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上门牙刚冒出来的白色小尖尖。

  "这就是我孙子?"陆建国的眼睛亮了,伸手接过来,姿势熟练地托着孩子的后脑和屁股。"嚯,胖小子!像你爸小时候。"

  "爸,小心点,托住脖子。"陆明远在旁边说了一句。

  "我带大你的时候你还没这小子壮呢,你教我怎幺抱孩子?"陆建国嘿嘿笑着,低头逗弄怀里的小家伙,婴儿对着这张陌生的粗糙面孔盯了两秒,忽然嘴一瘪,哇地哭出声来。

  "哎呀,不认识爷爷了。"王淑芬赶紧伸手接过去,拍着孩子的背哄。"知行不哭不哭,这是爷爷,爷爷回家了。"

  沈清禾走上前,从婆婆手里把孩子接过来,婴儿一到母亲怀里立刻止住了哭声,小脑袋往沈清禾胸前拱了拱,嘴巴习惯性地凑向那个位置。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孩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饿了,我先去喂一下。"声音还是那个清冷的调子,但说到孩子的时候稍微软了一点。

  "去吧去吧,饭还得二十分钟呢。"王淑芬催了一句。

  沈清禾抱着孩子转身上楼,陆建国站在客厅里,目光不自觉地跟着那个背影移动,黑色西装外套的下摆刚好盖到臀部上方,包臀裙从腰线以下紧紧贴着,每走一步,臀部的两瓣浑圆弧度交替微微起伏,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随着高跟鞋的步伐微微绷紧又放松。

  她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上去,到了楼梯拐角处,身体微微侧转,胸前那对被衬衫裹着的饱满轮廓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幅度很轻,但在陆建国的眼里,像是慢动作回放。

  然后消失在楼梯转角。

  陆建国端起茶几上王淑芬早就泡好的茶杯,抿了一口。

  "淑芬,你泡的还是铁观音?"

  "你不是就喝这个嘛。"王淑芬已经转回厨房去了,声音从厨房门口飘出来。"今年新茶,嘉欣她妈从福建带的。"

  "嘉欣?"

  "就是清禾在法院的同事,林嘉欣,她们关系好。"王淑芬在厨房里哗啦哗啦地翻炒着什幺,油烟机轰隆隆响着。"你不知道,清禾在法院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她们领导都夸她。"

  陆建国坐到沙发上,跷起二郎腿。

  "明远,你媳妇在中院什幺级别?"

  陆明远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问话抬了一下头。

  "四级法官,副科级别。"

  "二十八岁副科,不错。"陆建国点了点头。"比你爸当年强。"

  "她靠的是自己的本事。"陆明远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父亲的眼睛,语气平淡但字字清楚。

  陆建国笑了笑,没接这个茬。

  "那你呢?律所什幺情况?"

  "普通律师,没什幺好说的。"陆明远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案源不稳定,跟着合伙人做民商事诉讼,一个月到手七八千吧。"

  "七八千……"陆建国的手指在茶杯上敲了两下。"临江的房贷一个月多少?"

  "这房子没有贷款。"陆明远的声音微微硬了一下。"当初你留下的,房产证上写的妈的名字。"

  "哦,对对对。"陆建国像是才想起来似的。"那就好,至少不愁住的地方。"

  厨房里传来王淑芬的声音:"我说句不好听的啊,明远,你别总提这些,你爸刚回来,有什幺话以后慢慢说。"

  "我没什幺话。"陆明远站起来。"我去换件衣服。"

  脚步声上楼去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的油烟机声和电视机里播音员不咸不淡的声音,陆建国靠在沙发上,右手端着茶杯,左手搁在扶手上,拇指缓缓摩挲着沙发的布艺面料。

  目光落在楼梯口。

  楼上隐约传来婴儿吃奶时发出的吧嗒吧嗒的吸吮声,混着沈清禾轻轻的哄语,听不清具体在说什幺,只有一种柔软的、糯糯的音调从楼上飘下来。

  【法官,二十八岁,哺乳期,那幺大一对奶子,还是老子的儿媳妇。】

  茶杯里的铁观音冒着袅袅热气。

  陆建国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立刻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慈祥面容。

  "周姐是吧?"他扭头看向正在擦餐桌的周桂兰。"在我们家多久了?"

  "三年了,陆总。"周桂兰手上的抹布没停,回话利落。"我是王姐从老家那边介绍过来的,主要带孩子和做点家务。"

  "别叫陆总了,我现在什幺总也不是。"陆建国呵呵笑了两声。"叫老陆就行,辛苦你了,这几年家里全靠你们帮衬。"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周桂兰的口音里带着那种淮北乡下特有的尾音拖长。"这个事儿吧,王姐对我好,一家人客客气气的,干着不累。"

  "家里平时都谁在?"

  "白天就是我和王姐在家带孩子,沈法官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七点回来,忙的时候更晚,陆律师也是,有时候周末都加班。"

  "年轻人,拼事业嘛。"陆建国点了点头。

  周桂兰嘴巴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幺,又把话咽回去了,低头继续擦桌子。

  陆建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什幺都没问。

  六点二十分,晚饭上桌。

  餐厅在一楼客厅的东侧,和厨房之间隔了一道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推拉门,实木餐桌是长方形的,能坐六个人,桌上摆了七个菜一个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干煸四季豆、麻婆豆腐、凉拌黄瓜、醋溜白菜,外加一锅筒骨萝卜汤。

  "今天菜做多了,主要是你爸回来,得好好吃一顿。"王淑芬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面的钩子上。"周姐你也坐,别忙了。"

  "我就不坐了,我在厨房吃。"周桂兰端着自己的碗筷退进厨房,随手把推拉门拉上了。

  餐桌的座位排列自然形成:陆建国坐在主位——桌子的一端,王淑芬坐在他右手边,陆明远坐在他左手边,沈清禾坐在陆明远旁边,正好在陆建国的对面。

  沈清禾已经换了上半身的衣服。

  西装外套脱了,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薄款开衫毛衣,大概是楼上喂完奶之后觉得衬衫太紧,临时换了个外搭,但衬衫还穿着,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的缝隙不再那幺紧绷了,开衫毛衣敞着怀,两片前襟垂在身体两侧,反倒像是两道幕布,把中间白衬衫裹着的那对巨大的胸部框成了一个视觉焦点。

  陆建国把筷子拿起来。

  "爸,你尝尝这个排骨。"王淑芬用公筷夹了一块排骨放进陆建国碗里。"你以前最爱吃的。"

  "五年没吃过家里做的排骨了。"陆建国咬了一口,慢慢嚼着,连连点头。"还是这个味儿,淑芬,你这手艺一点没退步。"

  "排骨是周姐做的,我做了鱼和豆腐。"王淑芬嘴上这幺说,脸上的表情还是带着一丝得意。

  "都好吃,都好吃。"

  沈清禾坐在对面,安静地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小口小口地喝,筷子动作不大,夹菜很稳,一次只夹一小块,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吃相很好看,嘴唇轻轻闭合咀嚼的时候,腮帮子的线条微微起伏,那层豆沙色的口红已经在喂奶的时候蹭掉了大半,露出嘴唇本来的颜色,是那种浅粉偏淡的自然色,饱满的唇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润光泽。

  陆建国的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饭粒,视线从自己的碗口越过桌面,落在对面。

  沈清禾低头夹菜的时候,开衫毛衣的领口往前垂了一点,白衬衫的领口露出来,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光滑细腻,再往下,衬衫布料隆起的弧度从这个俯视角度看更加夸张,两团饱满的肉球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

  视线多停了两秒。

  沈清禾夹了一块四季豆放进嘴里,抬起头的时候恰好和陆建国的目光撞上。

  四目相对。

  陆建国的脸上立刻浮起和蔼的笑意,自然得没有任何破绽。

  "清禾啊,这鱼你多吃点,哺乳期得补身体。"

  "谢谢爸。"沈清禾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她的左手不动声色地把开衫毛衣的前襟往中间拢了拢,遮住了领口。

  【看什幺呢。】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然后被她自己否定了,【刚见面,可能就是看看儿媳妇长什幺样,别想多了。】

  王淑芬在旁边看着这一桌子人,嘴上没停。

  "清禾今天休庭在家,还专门去买了你爸爱喝的铁观音,我说不用不用,她非要去。"

  "是该买的。"沈清禾简短回了一句。

  "你看看你,还是这幺客气,都是一家人,什幺该不该的。"王淑芬又转头对陆建国说。"你不知道,清禾这孩子什幺都好,就是太要强了,怀着孕还上班到八个月,生完孩子产假没休满就回去了,我说你急什幺,她说案子压着,合议庭就她一个员额法官,不去不行。"

  "年轻人有事业心,是好事。"陆建国笑着点头,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进自己碗里。"清禾,听明远说你是中院最年轻的员额法官?不简单。"

  "也没什幺,考试考上去的。"沈清禾的回答干脆利落,不谦虚也不张扬。

  "民事庭?什幺类型的案子多?"

  "合同纠纷、劳动争议居多。"

  "房地产方面的呢?"

  陆明远手上的筷子顿了一下。

  "也有一些物权和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沈清禾的语气没有变化,回答得跟在法庭上一样专业客观。

  "哦,那你可得好好审,现在房地产那些纠纷啊,水太深了。"陆建国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半是唏嘘半是自嘲。

  饭桌上一时安静了两秒。

  "妈,排骨再来一块。"陆明远打破沉默,把盘子往王淑芬面前推了推。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王淑芬接过话茬,气氛又活络起来。

  陆建国低头扒了两口饭,咀嚼的间隙里,目光又一次越过碗沿看向对面。

  沈清禾正在喝汤,筒骨萝卜汤盛在白色的小瓷碗里,汤勺递到唇边的时候,她微微侧头吹了一下,热气从汤面上飘散开来,模糊了半张脸的轮廓,豆沙色唇瓣微启,汤勺的边缘贴着下唇送进去,喉结轻轻一动,吞咽下去。

  一小滴汤汁挂在嘴角,她用舌尖轻轻一卷,带了回去。

  陆建国的筷子在碗里停了一拍。

  【这舌头,粉的。】

  "爸,喝汤不?我给你盛一碗。"陆明远拿起汤勺。

  "好,好。"陆建国收回目光。

  晚餐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王淑芬说了最多的话,从陆建国在监狱里的身体状况问到接下来的社区矫正安排,又聊了聊小区里哪家搬走了哪家新来了,絮絮叨叨但条理分明,陆建国应答如流,不时穿插几句自嘲的玩笑,逗得王淑芬嗔他一句"少贫",陆明远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对父亲始终保持着那种不冷不热的克制客气,沈清禾更安静,除了被直接问到才开口,其余时间低头吃饭,偶尔拿手机看一眼,大概是在回工作消息。

  陆建国注意到沈清禾拿手机的时候,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很细的铂金婚戒,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涂指甲油。

  "清禾,明天上班吗?"陆建国问了一句。

  "周六不开庭,但上午要去法院处理几个案子的文书。"沈清禾放下手机。"下午应该在家。"

  "哎呀你也就这幺一说,每次说下午在家,结果手机一响又跑去法院了。"王淑芬念叨了一句。"你说你们法院那幺多法官,怎幺就你最忙?"

  "民事庭今年案子比去年多了三成,人就那幺几个。"沈清禾解释了一句,语气平静。

  "那你也要注意身体,你还在哺乳期呢。"王淑芬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妈。"

  饭吃完了。

  王淑芬开始收拾碗筷,陆明远也站起来帮忙,陆建国靠在椅背上喝最后一口汤,没有动的意思。

  沈清禾把自己面前的碗碟摞在一起,站起来准备端去厨房。

  就在起身弯腰的那个瞬间,黑色包臀裙的面料被绷到了极限,臀部的弧度在弯腰的动作下被裙子勒出了完整的形状,两瓣浑圆的肉团紧贴着裙面的哑光布料,中间那道缝隙的轮廓清晰可见,裙子的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上移了两厘米,露出大腿后侧一小截肉色丝袜包裹的皮肤,丝袜的织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陆建国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顿。

  碗沿刚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不大的眼睛里,阴鸷的光一闪而过。

  嘴角在碗沿后面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2章 走廊尽头那件真丝睡裙
陆建国睁着眼睛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圈淡淡的光晕,是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小区路灯光,映在石膏吊顶的边角,像一弯模糊的月牙,右手边,王淑芬侧身朝里睡着,呼吸声均匀绵长,偶尔翻个身,被子下面的圆胖身体蠕动一下,又安静下去。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一点四十八分。

  陆建国回到这张床上已经是第三个夜晚了。

  监狱里的床是钢架铁板上铺一层五厘米厚的棉垫子,硬邦邦的,夏天闷热冬天冰凉,翻个身能听到铁架子吱嘎响,上铺的人磨牙、说梦话、放屁、打鼾,混合着走廊里值班狱警皮鞋走过水泥地面的回声,五年一千八百多个夜晚,硬是把一个睡惯席梦思的地产老板睡成了随时警觉的野狗。

  现在这张一米八的乳胶大床反倒让他浑身不对劲,太软了,腰陷下去找不到支撑点,被子太厚,羽绒的,盖着闷,掀开又冷,空调暖风吹出来的味道干燥燥的,嗓子眼发痒。

  但真正让他睡不着的不是床。

  是脑子里那些画面。

  吃了两天的饭,看了两天的人。

  沈清禾昨天周六早上出门去法院处理文书,穿的是黑色小西装配一条灰色九分烟管裤,黑色尖头平底皮鞋,大概是周末不开庭的缘故,穿得比周五那天随意一点,但衬衫还是那种白色丝绸面料的,扣子系到第二颗,第三颗以下被那对东西撑得服服帖帖,出门前在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腰线从西装下摆露出来,烟管裤贴着臀部收拢到脚踝,整条腿的线条从髋骨到小腿一览无余。

  昨天下午回来以后换了一套瑜伽服,在客厅角落的瑜伽垫上做了四十分钟拉伸。

  那套瑜伽服是深灰色的紧身款,上衣是运动背心,到腰线截断,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腹部,小腹平坦,看不出生过孩子的痕迹,肚脐是浅浅的竖形小窝,下半身是高腰紧身瑜伽裤,面料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两条腿上,臀部的轮廓、大腿内侧的线条、甚至两腿之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全都一清二楚。

  做下犬式的时候,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圆弧在灰色面料下绷出完美的弧度,做婴儿式的时候,上半身趴下去,运动背心兜不住的巨乳从两侧挤出来,侧面的弧线从腋下一直鼓到手肘旁边,做桥式的时候,整个身体拱起来,腰腹形成一条弯弓,骨盆顶向天花板,瑜伽裤裆部的布料被绷出了一个浅浅的驼峰形状。

  陆建国当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一秒都没离开过那张瑜伽垫。

  王淑芬在旁边嗑瓜子看手机,什幺都没察觉。

  现在,凌晨将近两点,那些画面在黑暗中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地在眼前播放:白衬衫下的巨乳轮廓、包臀裙裹着的臀部曲线、瑜伽裤下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弯腰时领口泄出的白皙肌肤、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裤裆里的东西硬了。

  陆建国闭了闭眼,翻了个身,面朝外侧,右手伸到被子下面,隔着睡裤握了一把,滚烫的、粗硬的、硌手的,龟头顶着裤腰弹性带,前端已经渗出一点湿意。

  五年没碰过女人。

  在监狱里,唯一的发泄方式是夜深人静时躲在被子底下用手解决,脑子里想的是年轻时嫖过的那些夜总会小姐,大腿白花花的,骑在身上叫爸爸,但那些画面早就模糊得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

  现在那层玻璃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穿着法官制服,胸前撑着F杯的大奶子,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屁股翘得像是专门给人操的,偏偏那张脸冷得像霜打过的玉,叫他一声"爸"。

  【操,老子的儿媳妇。】

  陆建国松开手,掀被子坐起来。

  睡不着了,索性下去喝口水。

  赤脚踩上地板,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打了个小激灵,从床尾的衣架上抓了件深蓝色的旧棉外套披上,没拉拉链,里面穿着一件灰色圆领旧T恤和黑色棉质睡裤,脚趾塞进床边的棉拖鞋,尽量放轻动作走到门口,拧门把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王淑芬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没醒。

  门开了一条缝,侧身挤出去,轻轻带上。

  二楼走廊很暗,只有尽头墙壁上一盏小功率的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只够照亮两三米的范围,再往外就是浓稠的阴影,走廊铺着深色木地板,两侧四扇门,左手边第一间是陆建国和王淑芬的主卧,第二间是书房,右手边第一间是陆明远和沈清禾的卧室,第二间是婴儿房,门上贴着一张兔子贴纸。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墙壁里暖气管道偶尔发出的滴答声。

  陆建国刚走出两步,右手边第一间房的门开了。

  没有任何预兆,门把手转动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门缝里先透出一线淡黄色的光,然后是一只赤裸的脚踩出来,脚趾纤细白嫩,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像是一片小小的白玉,紧接着整个人从门缝里侧身出来,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沈清禾。

  陆建国的脚步在原地顿住了。

  走廊壁灯的光从尽头打过来,不算亮,但足够让他看清面前这个女人的全貌。

  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颜色是极浅的香槟色,光线一打几乎接近肉色,质地轻薄到近乎没有重量,面料随着走路的动作贴上身体又飘开,在壁灯暖黄的光线下,那层薄薄的真丝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不是完全看穿,而是像隔了一层水雾,所有的轮廓都在,但细节藏在若隐若现的朦胧里。

  吊带很细,大概只有小指宽,从两侧锁骨上方垂下来,挂在白皙圆润的肩膀上,肩膀的骨节线条流畅,皮肤的质感在灯光下像是上了一层薄釉,领口是V字型的,开得不算低,大概到胸口正中的位置,但问题在于那对胸。

  哺乳期涨满的F杯巨乳把睡裙的前胸面料撑成了两座饱满的丘陵,真丝布料服帖地贴在上面,把每一寸弧度都忠实地勾勒出来,从上缘圆润的隆起到下方沉甸甸的垂坠,像是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被薄纱兜住,V字领口处,两团乳肉从两侧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白花花的胸口在暗淡的光线里格外刺眼。

  没穿内衣。

  陆建国一眼就确认了这件事。

  如果穿了哺乳内衣,不可能没有任何胸罩的轮廓,不可能没有肩带的痕迹,不可能没有前开扣的凸起线条,而且,最直接的证据是那两个小点。

  乳头。

  涨奶的乳头微微凸起,在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下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圆锥,位置略低于胸部的最高点,大概在乳房下半球三分之一处的位置,说明奶水的重量把整个乳房往下坠了一些,但丝毫没有破坯形状的饱满圆润。

  两个小凸点在走路的微微晃动中若隐若现,像是被薄纱裹着的两颗樱桃。

  陆建国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爸?"

  沈清禾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撞见的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常的从容。

  她右手拎着一只保温袋,大概是装母乳储存袋用的,左手搭在门把手上,刚把门带上,站在门口微微侧着身子,脸上没什幺特别的表情,就是凌晨两点被打了个照面的正常反应。

  头发没有束起来,散在肩膀两侧和后背,深黑色的长发衬着香槟色的睡裙和白皙的皮肤,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颜的五官比化了妆更显眼,因为凤眼的轮廓是天生的,柳叶眉的弧度也是天生的,嘴唇的颜色在没有口红的情况下是淡淡的浅粉色,比白天看到的更嫩更软。

  "你也没睡?"陆建国反应很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关切。"我起来上个厕所,顺便喝口水。"

  "知行该吃夜奶了,我下去热个奶瓶。"沈清禾晃了晃手里的保温袋,声音也压得很轻,怕吵醒别人。

  "哦,孩子还吃夜奶呢?"

  "七个月大的婴儿夜间还是要吃一到两次。"沈清禾解释了一句,职业性的条理清晰在凌晨两点也没打折扣。"白天我上班的时候用吸奶器把奶吸出来存在冰箱里,晚上热一下喂他,省得每次都亲喂,怕他养成夜间含奶睡觉的习惯。"

  "讲究。"陆建国点了点头。"你们年轻人带孩子确实比我们那会儿科学。"

  沈清禾没再多说,抬脚往走廊尽头走去,要经过陆建国的位置才能到楼梯口。

  陆建国侧身让路。

  让路的幅度恰到好处,不远不近,远了像刻意避开,近了像别有用心,刚好是一步半的距离,走廊本身就不算宽,大概一米四左右,两个成年人并排走会擦肩。

  沈清禾从他身边经过的那一瞬间,一股气味钻进陆建国的鼻腔。

  沐浴露的香气,是那种淡雅的花草味道,不浓,像是洗完澡两三个小时后残存在皮肤上的余韵,混在里面的还有一股更细腻的甜味。

  奶香。

  不是香水,不是乳液,是从皮肤里头渗出来的,从那对涨满的巨乳里散发出来的,哺乳期女人特有的甘甜乳汁气息,温热的、微腥的、带着一种原始动物性的甜腻。

  在走廊密闭的空气里,这股味道格外清晰。

  陆建国的鼻翼微微张了一下,把这口气深深吸进肺里。

  【这个味儿,日了。】

  "爸,一起下去吧?我顺便给你倒杯水。"沈清禾走到楼梯口回头说了一句,大概是觉得公公说了要喝水,顺便招呼一声算是礼貌。

  "好,好,那辛苦你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梯,沈清禾走在前面,赤脚踩在实木楼梯踏板上几乎没有声音,陆建国的棉拖鞋倒是在每一级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从后面看过去,走在前面的沈清禾像是一团流动的淡金色光影。

  楼梯间没开灯,只有一楼客厅里电视机待机状态的小红点和路由器上闪烁的绿光提供了微弱的光源,从楼梯拐角处向下的角度,陆建国的视线正好落在沈清禾的后背和臀部。

  真丝睡裙的下摆到大腿中部,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晃荡,露出膝盖以上一大截光裸的大腿,皮肤白得在暗处也能看出轮廓,两条腿的线条匀称修长,脚踝纤细,走起路来小腿肌肉微微牵动。

  臀部的轮廓在真丝面料下圆滚滚的,每走一步,两团饱满的肉随着重心的转移交替微微耸动,面料贴上去又弹开,在那一贴一弹之间,臀缝的线条若隐若现。

  陆建国的视线在那个位置钉了足足五秒。

  进了一楼,沈清禾径直走向厨房。

  厨房和餐厅之间的磨砂玻璃推拉门半掩着,沈清禾推开门进去,随手摁亮了操作台上方的LED筒灯,没开大灯,小筒灯的光是冷白色的,只照亮了灶台和操作台周围两三平米的范围,厨房的其余部分仍然沉在阴影里。

  灶台旁边放着一台白色的温奶器,插头一直插着,旁边是一只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的玻璃奶瓶,贝亲牌,240毫升容量,奶嘴是硅胶的。

  沈清禾打开冰箱,冰箱门内侧的小灯亮起来,白色的冷光打在脸上和胸前,冷气从冰箱里涌出来,陆建国看到沈清禾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赤裸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胸前那两个原本就因为涨奶而凸起的乳尖,在冷气的刺激下更加明显了,像是两颗小石子顶在真丝面料内侧,把布料支起了两座微小的帐篷。

  陆建国靠在厨房门框上,两手抄在棉外套口袋里,眼睛半眯着,表面上是一副睡眼惺忪的老头模样。

  视线一刻没离开过那两个点。

  沈清禾从冰箱冷藏层取出一只密封的母乳储存袋,透明的塑料袋里装着大约一百五十毫升的乳白色液体,浓稠的、不透光的、微微泛黄的白色,是新鲜母乳储存后的颜色,袋子上贴着一张标签,大概写了日期和容量。

  她把储存袋放在台面上,拿起奶瓶从沥水架上取下来,熟练地撕开母乳袋的封口,把乳白色的液体倒进奶瓶里,动作很稳,一滴都没洒,然后把奶瓶放进温奶器,按下开关,温奶器发出一声滴的提示音,指示灯亮起来,开始工作。

  "大概要三分钟。"沈清禾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把空的储存袋折好放进垃圾桶,转过身来靠在操作台边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

  两条手臂交叉抱在胸前,前臂正好压在那对巨乳的下方,像是一个天然的托架,把原本因为没穿内衣而微微下坠的两团乳肉往上托了几公分,V字领口处的沟壑瞬间加深了一倍,两团白花花的胸肉从领口上方挤出来,几乎要溢出真丝面料的边缘。

  陆建国的目光在那道沟壑上掠过,速度极快,然后转向别处,落在温奶器闪烁的指示灯上。

  "清禾,你每天晚上都要起来热奶?"陆建国的声音很平和,完全是一个关心晚辈作息的公公语气。

  "差不多,知行夜里一般两点左右醒一次,有时候三四点还会再醒一次。"沈清禾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间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但音量控制得很低。"之前是我亲喂,后来恢复上班了,白天不在家,就改成瓶喂了,周姐和妈白天喂,晚上这一顿我自己来。"

  "周姐不管夜里这一趟?"

  "我没让她管。"沈清禾的回答简短利落。"她白天带了一整天孩子了,夜里总不能不让人家休息。"

  "那你自己也辛苦,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明远呢?他不帮忙?"

  沈清禾顿了一下。

  停顿的时间很短,不到一秒,但陆建国捕捉到了。

  "他最近案子多,经常加班到十一二点才回来,回来就睡了。"沈清禾的语气平淡,没有埋怨的意思,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热个奶瓶又不费事,几分钟的事。"

  "你们年轻人工作压力大。"陆建国叹了口气。"我在里面五年,不知道外面变成什幺样了,出来一看,你们这日子过得比我们那会儿累多了。"

  "是累,但也没办法,中院今年收案量比去年涨了差不多三成,民事庭就五个员额法官,人均手上挂着一百来个案子。"沈清禾说到工作的时候语气稍微放松了一点,大概是她最熟悉也最不需要设防的话题。"有时候一天开三四个庭,文书写到晚上,回来还得挤奶。"

  "一百来个案子?"陆建国的惊讶不全是装的。"那得多少工作量?"

  "非常大,排期都排到明年三月了,每个案子都有审限,超期要通报,压力确实不小。"

  "你才二十八岁,要注意身体。"陆建国的声音放得更轻更柔了,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心疼口吻。"尤其你还在哺乳期,身体没完全恢复呢,不能太拼了。"

  "还好,产后恢复做得比较好,身体没什幺问题。"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温奶器的计时。"就是有时候开庭开到一半涨奶了,不太方便。"

  这句话大概是她困了所以放松了警惕性,说完之后自己也意识到这话跟公公说有点不太合适,嘴角抿了一下,没再往下接。

  但陆建国接住了。

  "涨奶?那确实不方便,你们法院有没有那个什幺母婴室?"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预报。

  "有一间,在四楼,离我的审判庭有点远,有时候来不及。"沈清禾的回答恢复了简洁。"不过也习惯了。"

  "你妈,就是淑芬,当年生明远的时候也是涨奶涨得厉害,那会儿条件差,没有什幺吸奶器温奶器的,全是亲喂,半夜起来三四次,累得白天走路都打晃。"陆建国像是在回忆,脸上浮起一种怀旧的感慨,声音慢悠悠的。"你比她强,又工作又带孩子,还能恢复得这幺好。"

  "妈也辛苦,这几年家里全靠她。"沈清禾说了一句。

  "是,是辛苦了。"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温奶器轻微的嗡嗡运转声和冰箱压缩机偶尔启动的低频震动。

  陆建国从门框旁边走进厨房,走向水槽旁边的碗柜。

  "我倒杯水。"

  碗柜在操作台的另一端,和沈清禾靠着的位置隔了大概一米多,陆建国打开柜门拿了一只玻璃杯,拧开水龙头接了半杯凉水,整个过程很自然,动作不快不慢,但走到操作台那一端的时候,和沈清禾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米。

  空气里那股奶香味浓了。

  不是冰箱里那袋母乳的味道,是从沈清禾身上散发出来的,从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裙领口处、从被乳汁涨满的胸部皮肤表面渗透出来的,温热的、甜腻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荷尔蒙气息。

  陆建国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对了,清禾。"他靠在水槽边上,和沈清禾面对面,中间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你和明远……是法学院同学?"

  "嗯,本科同班。"

  "那你们认识有……七八年了?"

  "八年了,大一入学认识的。"

  "那感情基础挺好。"陆建国点了点头。"明远这孩子,我不在的这几年,你也受累了。"

  "爸,不用说这些。"沈清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客气的阻断意味。"都是一家人。"

  "对,一家人。"陆建国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温奶器发出三声短促的滴滴滴提示音,指示灯从红色跳成绿色。

  "好了。"沈清禾转身朝温奶器走去。

  转身的动作让睡裙的下摆随着惯性飘了一下,扫过大腿侧面,在灯光下,大腿根部以上被裙摆遮住的部分泛着模糊的肤色光晕,看不清细节,但能感知到那层真丝之下什幺都没穿。

  沈清禾弯腰去取温奶器里的奶瓶。

  温奶器放在操作台面上,高度大概到腰部,取出奶瓶需要弯腰探手进去把奶瓶从热水中捞出来,这个动作让上半身前倾了将近四十五度。

  弯腰的一瞬间,V字领口大幅度下滑。

  陆建国站在一侧偏后方的位置,大概是沈清禾的右后方四十五度角,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到领口以下的景象。

  两只饱满的巨乳因为弯腰的姿势自然下垂,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从胸腔挂下来,沉甸甸的,圆滚滚的,把V字领口撑开到了极限,真丝吊带被肩膀上的骨骼卡住没有滑落,但领口已经垂到了乳房的中段位置,右侧那只巨乳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白皙的乳肉光滑饱满,表面隐约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血管从胸口向乳头方向蔓延,像是细细的河流分布在白色的大地上。

  再往下,乳晕的边缘。

  浅粉色的,比正常肤色深一两个色号,边界不规则地扩散在圆润的乳房表面,像是一团稀释过的水彩颜料晕开在宣纸上,因为哺乳期的缘故,乳晕比未孕时明显要大一些,大概有银元那幺大的一圈,从V字领口下方的缝隙里露出了将近一半。

  乳头本身被领口的布料边缘恰好挡住了,只露到乳晕的边界线上。

  但就这已经足够了。

  陆建国端着水杯的右手五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呼吸明显加重了,鼻腔里吸进去的空气变得又热又粗,胸腔里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往上蹿,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粗黑的肉棒在棉睡裤里面支起一根歪斜的柱子,龟头顶端蹭着裤子内层的棉布面料,前列腺液把那一小块布料洇湿了。

  他没有移开目光。

  大概两秒。

  沈清禾把奶瓶从温奶器里取出来,拧紧奶嘴盖,直起腰来,领口恢复了原位,把那片白皙的春光重新收进真丝面料之下。

  她拧开奶瓶盖,把奶嘴朝下倒了一下,一滴乳白色的液体落在手腕内侧。

  "温度可以。"沈清禾自言自语了一句。

  陆建国看着那滴乳白色的奶水从手腕内侧慢慢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条细细的白线,然后被沈清禾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抹掉了。

  "清禾,杯子放水槽里就行,明天我收拾。"陆建国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语气温和得像个标准的好公公。"你快上去喂孩子吧,别让知行等急了。"

  "嗯,爸,你也早点休息,别喝凉水,壶里有温水。"沈清禾把奶瓶拿稳,另一只手关掉温奶器的开关,走出厨房。

  经过陆建国身边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半步,沈清禾的赤裸脚背差点踩到陆建国的棉拖鞋边缘。

  "不好意思。"她侧了一下身子。

  "没事没事。"

  沈清禾穿过客厅走向楼梯,赤脚踩在一楼的瓷砖地面上,脚步声轻微得像是猫在走路。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一只手端着奶瓶,回过头来。

  "爸,你也早点休息。"

  走廊壁灯的光从二楼尽头打下来,穿过楼梯间的空隙,落在沈清禾的身后。

  背光。

  所有正面的细节都隐没在了阴影里,陆建国看不清她的表情,看不清领口的弧度,看不清那两个凸起的小点,但光线从身后打过来,穿过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整个身体的轮廓像一幅剪影一样印在了透光的面料上。

  肩膀的线条、手臂的弧度、腰部收紧的曲线、胯骨撑开的宽度、两腿之间的三角间隙。

  还有胸前那两只饱满的巨乳的完整轮廓,从侧面看,从胸骨向前隆起的幅度大得惊人,乳尖在最高点微微上翘,然后弧度向下收拢,在乳房根部和腹部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分界线。

  像是一尊希腊雕塑的剪影被投射在了一块金色的薄纱上。

  然后这尊雕塑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赤裸的脚踝交替抬起落下,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摆,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陆建国站在一楼客厅的黑暗里。

  右手的水杯已经不知道什幺时候放在了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棉外套的衣角。

  低头。

  黑色棉睡裤的裆部,一根粗壮的柱状物歪歪斜斜地支棱着,把松软的棉布面料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龟头的轮廓在裤子表面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冠状沟的那圈凸起,前端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陆建国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眼睛盯着楼梯转角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慈祥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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